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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迷中华诗词创作 乐享晚年生活 听老教师葛杰讲述他的诗词情缘 (“银耀余杭”2019年5月11日《余杭晨报·第四版》) 与葛杰老师结识,缘于一篇《瓶窑赋》,当时反复诵读,惊叹于他能以中华古典文学体裁铺采摛文、体物写志,将瓶窑发展写得荡气回肠。此后,我时时关注他的微信,隔三差五便能读到佳作,有时是应季而发的诗文,有时是学生的诗词习作,有时是诗社公益的感悟……微信好友一年有余,从未断过文字,呈现出的是一位对生活充满***,对社会充满善意,热爱诗词美文、笔耕不辍的老师形象。 本周,终于有幸见到葛杰老师。他很清瘦,穿着灰色线衣和背心,花白的头发梳理整齐,笑容和煦,谦和有礼。这,便是我心目中有积蕴的文人模样。走进他的书房,向阳处临窗放着长长的书桌和大大的书柜,书桌前摆放着两张椅子:一张椅子前是电脑,旁边堆放着各类诗词杂志和书籍;另一张椅子前是一本厚厚的笔记,翻开的那页密密麻麻地写着文字,钢笔还架在上面。 仅观望一眼,两位退休语文老师的日常便依稀勾勒:暖阳下一位敲击键盘酝酿诗文,一位执笔记录生活……转头看见书柜上方“和谐楷模 健康长寿”50年金婚纪念牌和一对笑盈盈的大阿福。是了!这便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岁月静好的样子,心中莫名感动。难怪,葛杰老师能写出“欣伴老妻林荫道,瓣雨纷纭,瘦影花前照,缘是夕阳情未了,依依难舍春光好。” 交谈后,才知葛杰老师已80有余,曾承受癌症折磨,他在花甲之年开始学习诗词,很长时间投身于余杭诗教,如今依然活跃在区老干部诗社。诗词固然优美,诵读记背也大有人在,但能写诗词歌赋的为数寥寥,能掌控平平仄仄的恐怕更是凤毛麟角。出自记者的好奇心,我问葛杰老师是怎样的契机开始写诗的。两天后,我收到了一篇完整的文稿《我的夕阳诗词情缘》。葛杰老师再三叮嘱,要说明:文中如果提到有小小成绩,那都是众人共同努力而得,不仅仅是个人功劳。 余杭晨报记者 商赟/文字 陈书恒/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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