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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 集句:宋词的创作方法之二 徐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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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6-21 16:55: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集句:宋词的创作方法之二    徐胜利
一、集句的基本特点
所谓“集句”,是指集辑前人的诗文成句以融汇成篇的一种作词方法。用这种方法所作的词叫做集句词,它是一种特殊的词体。由于集句的要求是一首词全部使用前人诗句而不添减一字,所以,虽然有集经、史、文句入词者,但是,因谱调限制,难以做到没有出入,所以大多数是集近体诗句而成新词。
“集句”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首先是从诗歌创作开始的。现存最早的完整集句诗始于西晋,傅咸的《七经诗》标志着集句体的初步形成,在诗词集句史上享有开创之名。从晋代一直到宋初,则出现长时期的空白。集句之名是宋人正式提出的,集句的创作方法则盛行于宋神宗元丰年间。宋蔡莜《西清诗话》明确指出:“集句自国初有之,未盛也。至石曼卿人物开敏,以文为戏,然后大着。……至元丰间,王荆公益工于此。人言起荆公,非也。”由此可见,集句的提倡者为王安石,王安石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个大量创作集句诗的作家,也代表了宋代集句艺术的最高水平。在王安石的影响下,集句诗得以空前发展,效之者亦不少,俨然成为一时风尚,如苏轼、黄庭坚、孔平仲、孔武仲等人都有集句诗的创作。至南宋以后,出现专集一家之诗(如文天祥的《集杜诗》)的情况,并开始出现别录成集的现象。
集句词大约是随着集句诗的盛行而同时出现的,创始于王安石。宋吴曾《能改斋词话》卷二云:“王荆公筑草堂于半山,引八功德水,作小港其上,迭石作桥,为集句填《菩萨蛮》云:数间茅屋闲临水……。”一般把王安石当作集句词的最早作者。然而,苏轼的《定风波》(雨洗娟娟嫩叶光)词有序曰:“元丰六年七月六日,王文甫家饮酿白酒,大醉,集古句做墨竹词。”那么,苏轼作集句词的时间可能不会比王安石迟多少。集句词出现于宋代的原因很简单:创作集句词的主要词人,就是推演集句诗风者。这也反映了诗坛词坛相互影响,以及宋人“以诗为词”的消息,也足以说明集句的出现是词体向诗歌靠近的一个表现。
二、集句的主要形式
宋人集句作词主要有两种形式:五七言体与杂言体。一般多用《生查子》、《浣溪沙》、《玉楼春》、《菩萨蛮》、《南乡子》等篇幅短小而且形体整齐的词调,所集多为唐人五、七言诗句。罗忼烈《宋词杂体》指出:“在《全宋词》里,集句词的数量相当多,全用小令。因为集句的来源以唐人五、七言近体诗为主,而小令有些是以五、七言为主的,句式和字声易于将就。但二、三、四、六言句诗中不常有,平仄也不易于合辙。所以,除《生查子》、《浣溪沙》、《玉楼春》、《菩萨蛮》等少数词调外,若用他调,遇着二、三、四、六言句,就要变动原来诗句,或加以割裂,或稍稍增减,或干脆自作一句来弥缝,方能合律。所以宋人的集句词,有些不是全部‘集’来的。
(一)五七言体
五七言体,是指整首词皆辑取五言近体诗句与七言近体诗句构成,没有其它句式。如王安石的《菩萨蛮》词:
数家茅屋闲临水。单衫短帽垂杨里。今日是何朝。看予度石桥。梢梢新月偃。午醉醒来晚。何物最关情。黄鹂三两声。
又如黄庭坚“戏效荆公”所作的《菩萨蛮》词:
半烟半雨溪桥畔。渔翁醉着无人唤。疏懒意何长。春风花草香。江山如有待。此意陶潜解。问我去何之。君行到自知。
又如石孝友的《浣溪沙》词:
宿醉离愁慢髻鬟(韩偓)。绿残红豆忆前欢(叔原)。锦江春水寄书难(晏几道)。红袖时笼金鸭暖(少游),小楼吹彻玉笙寒(李璟)。为谁和泪倚阑干(中行)。
这些词全都是用整齐的五、七言诗句集合而成的。
(二)杂言体
杂言体是指词中除了五七言句式外,还有二言、三言、四言的句式,如苏轼的《定风波·元丰六年七月六日,王文甫家饮酿白酒,大醉。集古句作墨竹词》,系用七言与二言构成。词曰;
雨洗娟娟嫩叶光。风吹细细绿筠香。秀色乱侵书帙晚。帘卷。清阴微过酒尊凉。人画竹身肥拥肿。何用。先生落笔胜萧郎。记得小轩岑寂夜。廊下。月和疏影上东墙。
又如苏轼的《南乡子》(寒玉细凝肤)等三首,系二、五、七言句式,如“其一”词曰:
寒玉细凝肤(吴融)。清歌一曲倒金壶(郑谷)。冶叶娼条遍相识(李商隐),争如。豆蔻花梢二月初(杜牧)。年少即须臾(白居易)。芳时偷得醉工夫(白居易)。罗帐细垂银烛背(韩偓)。欢娱。豁得平生俊气无(杜牧)。
至于黄庭坚的《鹧鸪天》(寒雁初来秋影寒、节去蜂愁蝶不知)词,郑少微的《思越人》(欲把长绳系日难)词,通体用三、七言句式;而晁补之的《江神子·集句惜春》词所用为三、四、五、七言句式。五七言句直接来自古人成句,二、三、四言句又取自何处呢?应该说还是辑自他人,只不过方式不同。清沈雄《古今词话·词品》曾用“割切”一语,云:“若内用二字、三字、四字,当割切之于何人,而注为某某句乎?”形象地说明了这些短字句系割截他人之句而成。这里也反映出集句词在形式上是受到限制的,它不能自由地运用所有词调进行创作,但因难见巧,又正是文人慧业的体现。
当词人创作集句词时,是否自注出处?恐怕难以一概而论。今所见通行本王安石词不注出处,苏轼的《南乡子》词三首均注出处,于是有人以为自王安石后作集句词者大都自注出处,这是不确的。苏轼集句词固然有注出处者,然而不注者亦有,如墨竹词;而且,其注出处者未必出自作者之手,如《南乡子》三首,元刻本无出处,傅注本之出处很有可能是傅干所注。另外,黄庭坚、晁补之、郑少微数家同王安石一样,都不注出处。所以似乎可以反过来说:宋人集句词大都不注出处。
宋人集句作词,其所辑多为古人诗句,尤以唐人诗为主,如杜甫、韩愈、白居易、许浑、郑谷、李商隐、杜牧、韩偓等家之诗往往在选。然而,也有集辑同时人的诗词的。如苏轼《书曹希蕴诗》云:“近世有妇人曹希蕴者,颇能诗,虽格韵不高,然时有巧语。尝作《墨竹》诗云:‘记得小轩岑寂夜,月移疏影上东墙。’词语甚工。”而苏轼所作墨竹集句词的末句正是“记得小轩岑寂夜,廊下,月和疏影上东墙”,即是辑自“近世”人之诗句(其中“月移”、“月和”一字之别,当出于传写之异)。如晁补之的《江神子·集句惜春》除了“桂堂东,又春风”二句来自李商隐的《无题》诗外,其余均为本朝词人张先的《一丛花》(伤高怀远几时穷)、欧阳修的《浪淘沙》(把酒祝东风)、《定风波》(把酒花前欲问公)等词中的句子。
但是,也有集经语而成词的。因为集经语句在韵律方面是比较难以合辙的,所以词作较少。如辛弃疾的《踏莎行·赋稼轩,集经句》词:
进退存亡,行藏用舍。小人请学樊须稼。衡门之下可栖迟,日之夕矣牛羊下。去卫灵公,遭桓司马。东西南北之人也。长沮桀溺耦而耕,丘何为是栖栖者。
此外,还有一种集曲名的集句词体,是以曲牌名称联串而成的作品。这种方法在词曲中都有应用,最早也是出现在宋代。如哀长吉的《水调歌头·贺人新娶,集曲名》词:
紫陌《风光好》,绣阁《绮罗香》。相将《人月圆》夜,早庆《贺新郎》。先自《少年心》意,为惜《殢人娇》态,久俟《愿成双》。此夕《于飞乐》,共学《燕归梁》。《索酒子》,《迎仙客》,《醉红妆》。《诉衷情》处,些儿好语《意难忘》。但愿《千秋岁》里,结取《万年欢》会,恩爱《应天长》。行《喜长春》宅,兰玉《满庭芳》。
三、集句的艺术要求
从创作艺术上说,因为词体婉转抒情,低回要眇,所以集句为词比集句作诗难度为大。同时,词体为长短句,集句为词往往要割裂原句以求符合句式。所以,明徐师曾《文体明辨序说》认为集句“必博学强识,融会贯通,如出一手,然后为工。若牵合傅会,意不相贯,则不足以语此矣”。又清沈雄《古今词活·词品》引《柳塘词话》曰:“徐士俊谓集句有六难:属对一也,协韵二也,不失粘三也,切题意四也,情思联续五也,句句精美六也。”沈雄又给它增加一难:“曰打成一片。稼轩俱集经语,尤为不易。”六难之中,前三难属于格律偶对,第六难属于选择句子。总而言之,大致有四个方面。
首先,所集的诗句必须符合所填词调的平仄、韵脚以及对仗等方面的要求,不能“削足适履”,当然也不能够为了符合词的平仄而改变原来诗句的文字及其平仄。这是最基本的规定。像贺铸词,善于从他人诗作中取材,但是,他往往是加以融化,改动字面,严格说来,就不是集句词。
其次,所集各句意思要连贯一致,相互之间应当承顺有致,接衔得法(可顺接,也可反接),以共同组成一篇新的能够表达完整意思的词,不能格舛抵触,各自为政。
再次,构思之先,全词必须有一个明确的思想准则或情感基调,围绕一个表达中心,以他人的陈句来铸我新词,这样才能够“驱使”古人或他人而不为之驱使,不能八面开花,四处出击,丧失了一首词所应有的意思的完整性。
最后,最好能够袭其句而不袭其意,“旧瓶装新酒”,化腐朽为神奇,给人耳目一新之感,即使原作者自己读到,也能莞尔一笑,击掌称善。
集句作为一种文学现象,在宋代为什么会经久不衰?这是因为集句能够满足人们的一种特殊的审美需要。用集句方法作词,既是宋人“以诗为词”的创作倾向和创作特点的体现,也是元佑学术影响于词坛的结果。宋代词人多数兼具学者品格,他们不但自身博览群书,泛滥百家,学富五车,著述丰硕,还非常注重学养对创作的作用,常常于论文谈艺时提倡多读多诵前人作品。集句词的创作与翻书觅句不同,不是临时性地从古人书中左抄右取,而是熟读默诵千万首之后,含英咀华,深叩其意,然后才能在创作时信手拈来,天然凑合,左右逢源,用古人诗句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似从自家心中、口中流出一般。优秀的集句之作往往是借他人的酒杯,来浇自己的块垒。正如清谢章铤《赌棋山庄词话》所说:“集句别有机杼,佳处真令才人搁笔。”
因而,我们认为,集句虽然不是一种直接对社会生活进行提炼、升华并加以典型化的艺术创造,不是“即目”“所见”式的文学原创,但是,它作为古代的一种特殊创作方法,其文学性主要表现在语言的形式美上,是作家通过对已有形式所作的别出心裁的改造,以获得新的美学意蕴,让欣赏者在形式感中获得美的享受,具有一定的文学价值。
 楼主| 发表于 2021-6-21 16:58:31 | 显示全部楼层
如何看待集句词         刚刚整理改写
西晋傅玄取《周易》,《论语》,《孝经》,《左传》等经传字句集合成诗,被称集句诗作之祖,其后则罕有闻。直至北宋石曼卿,王安石,苏轼等始彰其体,并渐衍化为诗,词,联二大支脉,然亦未成风气。明清二代,集句词大盛,作者渐众,甚至出现许多专集,黄之隽《香屑集》系康熙晚期刊刻的一部集句艳体诗集,篇幅多至千首,堪称古今集句诗规模之最,《蕃锦集》则是集句词的集大成者,更有趣的是出现以词集词,汪渊《麝尘莲寸集》便是这样一部前无古人的词集。
对于“集句词”这种似乎“文字游戏”的形式,它所具备价值的认同程度,学界历来存在着两种大相径庭的评价。认同程度高,则易下褒语;反之则多遣贬词。占据优势的当然是负面言论, 在正统的文学观念中,集句词毕竟还是小道之作,难进大雅之堂,历来对它的鄙薄之辞不断,认为“无足取",“甚不足道”。认为由于集句所特有的局限性,集成的作品往往缺少作者自己的主见而容易落入前人窠臼,同时,也难免支离破碎之弊。“唐人集句谓之‘四体’,宋王介甫石曼卿喜为之,大率逞其博记云尔。不更一字,以取其便;务搜一句,以补其阙。一篇之作,十倍之工。久则动袭古人,殆无新语。黄山谷所谓‘正堪一笑’也。”《陔余丛考》卷二十三有段话很有代表性:“晁叔美以集句示刘贡父,父曰‘君高明之士,行至作此伎俩?集古人句,譬如蓬薜之士,适有佳客,既无自己庖厨,而器皿肴蔌悉假贷欲人,意欲强学豪奢,而寒酸之气终是不脱’”。《四溟诗话(上) 》常州派理沦大师陈廷悼在其自订的《白雨斋词话》卷三云: “竹垞《江湖载酒集》洒落有致,《茶烟阁体物集》组织甚工,《蕃锦集》运用成语,别具匠心,然皆无甚大过人处。” 同时代的王渔洋则以《蕃锦集》为“鬼工”;李天馥则称《蕃锦集》“不惟调协声和,又复文心妙合,真杰构也”。如果说这可能还是出于友朋私阿,其后毛大瀛云“集句词至竹垞《蕃锦集》,工巧极矣”,杨希阂称其“极才人之能事咽,就无阿私之嫌。”谢章挺在其名著《赌棋山庄词话》中也屡称《蕃锦集》“既工且多”,“神工鬼斧”,“真绝唱哉”,“偶句无不工妙”,赞叹之意溢于言表。
那么,如何正确认识“集句”种在中国诗史上源远流长而又若断若续的存在,它的审美价值若何,它能否承载所谓“正常”诗文所负载的抒情功能和审美功能?
尽管集句的起始动机可能是严肃的,但从一开始,它就天然地带有着语言上,形式上的双重实验和游戏色彩。于是,在“言志”,“载道”占据绝对优势的中国古典文论系统中,作为“游戏”的集句创作屡遭“飞靡弄巧”,“低鳗弄”一类指责便是理所当然的了。
核心问题是“集句”能否负载感情并被赋予审美价值,这是辨认它能否登上文学大雅之堂的命脉所在。
从理论上说当然是可以的。一,任何文学形式都可以表达情感展现思想,可以“言志”,“载道”,也可以成为游戏的工具,正如格律诗一样可以打油,全乎人的运用,因此,把某些文体硬定为纯游戏工具,是唯心的。二,作为“引用”这一修辞方式的引申,集句发展了它本身带有的“移情"意味,将原有情境下蕴蓄的情感转移并应用于新的情境,其结果一般有二:A:原有抒情功能遭致削弱。B:出现转化后的“新情感”,进而呈显新的审美情态。
宋末文天祥被俘幽囚,自杜甫诗中集成五言绝句二百首。他写在这一卷“集杜诗”前的《自序》是一篇颇具认识价值但常遭人轻忽的文献:
“凡吾意所欲言者,子美先为代言之。日玩之不置,但觉为吾诗,忘其为子美诗也!乃知子美非自能为诗,诗句自是人情性中语,烦子美道耳。子美于吾隔数百年,而其言语为吾用,无非情性同哉!……予所集杜诗,自余颠沛以来,世变人事,概见于此也,是非有意于为诗者也。”
文天祥在此段简短的表述中雄辩地阐明了三点:
1)可以获致“但觉为吾诗,忘其为子美诗”,“非有意于为诗”的效果这无疑是“集句”所能达到的最理想境界。
2)能达如此境界的表层原因是“凡吾意所欲言者,子美先为代言之”,深层原因则是“情性同”耳!所谓借他人酒杯浇自己的块垒是也。
3)那么,建立在“情性同”基础上的集句相对于原创,其抒情,记史,审美等一系列功能不仅可以不被削弱,反而可能在变异中得到强化,进而升华。
从学界认可的文学理论基本原则来看,游戏功能是文学的天然属性之一,从提供语言,意境组合的无限可能性的角度看来,作为“文字游戏”重要形式之一的集句无疑是实现这一功能的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同时亦可为文字,文学之建设提供参照,作出贡献。出于对“言志”,“载道”文论系统不合理性的反拨,学界已对文学的外部体式予以相当关注。在此种趋向健康的文学研究氛围下承认“集句”存在的合理性并开掘它的潜在价值应不是不可理喻之事了。
总体说来,宋人为集句词既乏规模,造诣也不高,尚处于形式上探索,价值上轻忽的拓荒阶段。至清代,举凡前所曾有的题材与体裁均得到大开拓,大发展。集句词则有朱氏《蕃锦集》横空出世,数量方面由散兵游勇式的一二片断一跃成为多至一百三十四首的专辑;质量方面亦远超先辈,即谢章挺所谓“前贤定畏后生”,这不止是集句体文学史程上引人瞩目的现象,也是词史上一椿颇值注意和思考的史实。 宋人集句词多为流连光景的随意之作。竹垞百三十四篇作品则于伤春悲秋之类常题以外,可纪游踪,可寄客愁;可咏古,可感兴;可题画,可赠别;可怀人,可卜寿,大约“原创”词所能曲尽之情,竹垞集句词无不可毕传。由此我们对集句词,要抛除偏见,运用它可嬉皮笑脸扮小丑,也可词正曲润唱小旦演小生。
其实我们对所有的杂体诗文体都应该作如此观。
(摘录数据改写而成)
 楼主| 发表于 2021-6-21 16:59:3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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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6-21 17:40:14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分享,学习有益!
发表于 2021-6-21 23:21:39 | 显示全部楼层
很欣赏刚老的观点,任何形式的诗体都有它存在的价值,都需要以一个开放的心态来对待,进而赋矛它新的内涵与意义!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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